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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眼看世界,一耳听天下

我名叫信,从小就患有稀有病。四肢无法动,不能表达和说话。只有左眼和右耳正常。虽然剩下一眼一耳,但我能眼看世界耳听天下。

一眼看世界,一耳听天下

每一日我都会张开唯一的眼观看美丽世界,“美丽”在我的字典里除了这样没什么比它合适。除了世界还有唯一让我开心的人,一位不离不弃慈祥的妈妈。每天为我的病辛劳工作。她总希望有一天见到我能走能说,这个愿望在我脑里是最好最假的愿望。带着根本无法实现的愿望,一直坚持。她总是相信古老传说与神医存在。

今天我再次坐回轮椅享受妈妈送入口中的早餐,残旧的房子不多粮食。其实妈妈之前是贵族一员,拥有华丽衣服和高贵的气质,就因为古老传统影响她。贵族为保持纯净的高贵血统,经常会找合适的人。有时候会找表关系的人结婚甚至最亲,我就是其中一个的产物。妈妈是和他同父异母的哥哥结婚,当时因为找不到合适人选,所以将两个不知关系的人结婚。生下不幸小孩时,关系才清楚浮现。我是传统中最不幸也是最后的人。

妈妈每天推着轮椅带我去工作,她将我放至后门。好让我望着美丽的景色,妈妈双手拥有16年来的伤痕,只不过被厚厚的布遮挡。

“阿娜!招呼客人。”老板正命令一位勤劳员工“快点去洗碗!”“是”妈妈就是这样工作,到了最忙中午。炎热太阳正在逼害着我,就算多忙妈妈都会抽小空拉我到阴凉处,我又可以看景色。今天村上来了一名口技师在路边表演,见他一张嘴就可以仿处许多声音。加上有趣故事让大家捧腹大笑。他有两个亮点值得我关注,一是口技二是金钱。如果我能说话就可以学习口技,能为辛劳妈妈减轻负担。要是需要代价,我会用剩下左眼交换。有了语言就可以表达自己建议和慰劳妈妈。我有了说话的嘴就可以做律师、作家…。。很多很多。回家路上我不断想,要是能说话多么好。

刚升起阳光刺动着我敏感眼睛,我能说话吗?老天再一次给我希望之火泼了一盘水。我还要过着以往的生活,虽然有些失意但我的眼和耳还在。今天由于很多客人聚会,妈妈忙于工作来不及将我转方向。我只能看着餐馆景色,里面发生了小意外,妈妈不小心撞倒客人的饮料。客人一下子来气,挥手击倒妈妈。店主马上去跟客人说好话,在缝隙外的我产生了愤怒。也责骂自己,为什么天生无能,守护妈妈的力量也没有。要是有一只活手多么好,眼为我心的痛流下泪。为什么!为什么!这是为什么手不能动,我要动。用剩下耳朵换会动手,就算一分钟也愿意。如果不能挡住对妈妈伤害,我也要扶起受伤妈妈。妈妈缓缓站起来,连忙向客人道歉。“不知道什么餐馆请了这种人。”客人的气好像下了,餐馆又恢复以往热闹。怒火在我身上熄灭,心里流下了种子。

因为这件事,妈妈被解雇。我们回到家时,妈妈收到一封信。半夜狭小窗户播放着一段哀曲,坚强妈妈在月光下流泪,不知道她为什么哭。但我感觉到与我有关同样流泪,也为我流泪。天给予我不幸,同时也将不幸传给我最爱的人。

新的一天又开始,妈妈把我推到窗边,独自一人出去。大约中午她带着欢笑回来“我找到能治百病的药!”,妈妈收拾物品准备上路。第二天我们乘坐马车来到某小镇,镇上的人好像很和谐热闹。妈妈正在找临时工,刚好面包店请临时工,我在就屋外等。镇上种满整齐果树,美味果实被太阳洒出鲜艳颜色。除了景色也有人的景色,每个路过的人都用余光望了我一下。唯独一名少女走了过来,她拿着果篮一蹦一跳路过,之后走近我“哎呀呀!”她弯下腰“你是新来的旅人啊!你好,我叫小铃”她好像要认识这位陌生人,“你怎么不出声?”我只有眼睁睁面对她“难到你是高雅的人,不随便和人说话。”简单来讲我无法答她“我不是什么坏人,我是镇上木匠的女儿。所以你不用怕我。”我继续眼睁睁,少女越来越不耐烦“你这坏孩子”然后她不断观察我“为什么你有一只眼是白色?”她动了动我手,马上闪避。她看我没反应又回来,真是一名麻烦少女。面包店的门打开我才得到救赎。

“你在做什么”妈妈好奇问“我想知道这个人为什么动也不动说也不说。”少女的话让妈妈笑了笑“他是不能说话。”少女很惊讶“被魑魅魍魉施魔咒”真惊讶,多数人听到无法说话的人都会说哑巴,可她说是什么意思?“什么”妈妈问

“哦!据说魑魅魍魉这些妖怪除了喜欢吃人,也喜欢将不幸降临给人们。”她做出一番自我解释。少女抓住我的手“不用怕,只要跑一大圈就可以甩掉不幸”“但是他不能走。”妈妈说“还可以用手画一大圈转走。”少女望了望我的手“也不行。”突然她大声笑起来“还有最强武器—笑!”妈妈沉默了,少女看到毫无表情我,整个气势没了。双手贴着面蹲在地上。妈妈抚摸着她的头“虽然他笑不出,但他内心可能在笑。”少女有回气势“对付不幸最好武器是笑,只要你笑着不幸总会走。”妈妈笑了,不知我有没有笑。起码我感觉到笑。

小镇除了遇到奇怪少女,还打听到治疗我的希望。在原来村的山长着一种草药,据传说药草是每一百年才会出现。到底是什么神药,能够治好百病。妈妈花下重金买下此药图鉴。我们在镇上度过了一晚,早上我们启程回家,路上刚好碰到少女“早上好!”,妈妈也礼貌回应“早上好!”她着我们行装“你们要离开!”

“恩!我们找到希望”妈妈很开心,少女也为我们高兴“太好啦!你还要记住笑是幸福来源。”少女向我们挥手说再见。我们带着希望回到依然村里,歧视眼光依旧存在,原有的景色又回到我眼中。月亮洒下星光在残旧屋顶上,我回到床边倾听草丛合奏的愉快乐曲。我笑了,笑拥有希望。淘气窗户将早上阳光折射在我脸上,非要我起床。妈妈见我醒来快快将我扶起。然后将稀食物一勺一勺放入我嘴里“今天我们去找药草,找到的话。以后要自己吃饭,不能偷懒。”妈妈觉得今次一定成功。

妈妈拿起大麻绳放在自己肩上,我不知那麻绳有什么用。很快我们来到山脚下,妈妈用麻绳捆绑我和轮椅。她好像要带我上山“我们今天要上山,可能要辛苦你。”妈妈背起我往山上去,一开始是平坦慢慢开始倾斜。我的视觉也慢慢由低变高,越来越觉得惊险。如果麻绳不将我死死捆绑,一早滚下山。结实的麻绳除了绑住我还给妈妈曾加负担。汗水随着她步伐一滴滴流下。路在妈妈眼里变得那么短,我在妈妈眼里看到是为我走的长长路。汗虽然蒸发在天空,但它给这座“山”留下印。汗水中还带小红点,心里难以表达情的我从左眼流出来,天下之大为何生于我而赋予他人?

经过辛苦路程,妈妈放下我解开麻绳“阿信闭上眼睛。”我闭上眼感觉车在动,停下来时“你可以挣开眼。”不知道妈妈打什么主意。当我张开眼时看到小溪流水伴鱼乐,百树成群助鸟欢。小草随风摆,小处长美花。妈妈走向我面前“这里风景美不美!”,之后妈妈走开了。我望向远处,静止蓝天让白云更生动。山下的房屋变得那么渺小,我再听听。鸟儿们好像欢迎我到来,有时还听到微风声音,这些在城镇中根本听不到看不到。天色慢慢变动,痴醉的我刚在黄昏醒来。那时才发现妈妈不见,轮椅被推动时我才知道妈妈回来,“妈妈今天找不到那种药,又被你偷懒多一天。”妈妈好像让我不要失望,感觉是有些失望,但是希望还在。推到一段路时妈妈停下来望着远处悬崖,然后继续推。我又被捆绑,沉重包袱给妈妈下山路增加不少负担。每走一步都留下深深印,坚强她一直走到山下。鞋破了脚也伤,还推着我回家。简单包扎,复杂整理我。还要忙着做饭。妈妈喂我吃饭时说了一句很简单话“今天希望没,我们还有明天希望。”晚上下起狂风暴雨,熟睡的我根本没理会。

次天凌晨妈妈穿起雨衣准备出去,妈妈知道暴雨下上山很容易死,可她还知道儿子的困难比这场风雨更大,早一天治好儿子,儿子就会早一天幸福。一心无二疑的她冒着雨水痛打,坚持走下去,她脑里一直想着儿子的笑。妈妈成功达到上顶,雨停了。妈妈将图鉴与悬崖下的药草对比一摸一样,她高兴跑去双脚贴着地面。上身向下伸手一摘,轻易摘到。妈妈十分高兴流下泪,可老天不为她高兴。泥土经过大雨冲洗松软,在她高兴时双腿泥土塌下去,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她马上抓紧药草说了一句“信!”

中午,太阳还没把地面晒干人民就纷纷观看自己农田和财物。我在床上望着雨后景色心带一丝不安。傍晚,等待妈妈的人听到冲进来男子带来妈妈消失“你妈妈死了!”我跟本不相信他的话,直到坐着轮椅到门外才相信。我希望左眼里景象是假,满身泥土手拿药草还有一副熟悉面孔。我不想再要什么,只是想要回妈妈。为什么你不早早抛弃我,享受富足生活非要和弱小孩子生活。眼中泪已经表达不到我的感情。

现在我只能望着心中伟大的人安葬,安葬后村民纷纷议论“那孩子怎办……”最后村民做出临时共识,每人轮流照顾我。这几天脑子里不停想起妈妈煮的食物、做过事、说的话。尤其她最后一句话“今天希望没,我们还有明天希望。”难到我还有希望?可是没了妈妈我无法面对困难,困难让我想起那少女所讲笑是对付不幸最好武器,只要我笑着生活就是幸福。几名村民在屋外小声说话。今晚我的家来了很多村民,他们表情很哀伤。一个个在望着我吃晚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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